因为这是你们作壁上观,任由姜离自生自灭,让无辜将士生生丧命的代价。蜀国得了姜离,却不珍惜它保护它,算什么?”
启麟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瘦瘦小小的身体里,也能隐藏着这样一颗胆大包天的心脏。
然而虽是胆大包天大逆不道,却不知怎么的从这货嘴里说出来,竟有一种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感觉。
“你就不怕父皇真杀了你吗?”他问。
君悦忽的一笑,“所以我说在智力上,你比不过我。因为我算准了,他不会杀我。”
启麟看着他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真的是不爽到了极点。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方面,他的确不如他。
君悦继续道:“所以启麟,棋局我已经帮你开了头,就算你不想离开太安,启囸也不会让你再留在这里了。
我如果是你,就会拿着那些卷宗呈到皇上面前,这样既能让皇上重视齐国百姓的问题,又能‘正中’太子下怀,顺势离开。”
启麟问道:“那你能否告诉我,离开这政治中心,我还如何能与太子抗衡?”
君悦站起身,光着脚再次走回桌边,拿起茶壶喝茶。
说了这么久,她口都干了。
茶喝完了,她才转身,屁股坐在桌上,双臂抱胸,道:“你现在就算留在这里,你也抗衡不了。倒不如以退为进,避其锋芒,韬光养晦,壮大羽翼。”
“避其锋芒?”启麟站起身来,凝眉细思。
“不错。”君悦侃侃道,“你现在在朝中一点势力也没有,六部毫无人脉,正面交锋你没有任何胜算。倒不如暂时离开,默默无闻,让对方放松警惕。
同时,你也需要一个地方,来学习如何处理政务,学习如何与人周旋。
常说官场如战场,可是战场上那是明刀明枪的你死我活,而官场上是看不见的冷箭阴谋,这远比明刀明枪的可怕。而这,你还没学会。
而在太安,启囸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还有,离开太安,你便可以培植自己的势力。在太安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你想培植自己的势力,那是寸步难行。”
启麟背手,上前两步。“可是这样,我也永远接触不了太安的事啊!”
君悦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要不我怎么说你只懂得打打杀杀呢!接触不了那就想办法接触啊!
你回不了太安,那就让你培植的势力走进这太安来。当你的人进了太安之后,你觉得离自己回来还远吗?”
“不过。”她话锋一转,“一旦你离开太安,也就意味着启囸对你的暗杀也会更加肆无忌惮。所以能不能躲开谋杀活着回来,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当然,到了那地方个一年两载之后,你也做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好让你的父皇和朝臣刮目相看。
至于启囸这边,你也别让他闲着,弄几件事让他急一急,让皇上渐渐对他生出不满,也让朝臣失望失望。
总之,我的建议是,先离开,再保命,然后再想着回来的事。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采不采纳那是你自己的事。”
她说完,再次往床边走去。
启麟背对着她,问道:“既然你一开始就想帮本王,为何上次来你又拒绝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