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颜在进入密道时就已经像身上的红色狐狸面具拿出来回戴上了。
她沿着密道走了片刻功夫,终于到尽头了,她轻扭机关,一道门被推开。
房间里的易凉和余邪听门启动的声音,回头一看,见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红色狐狸面具后,两人异口同声的唤道,“楼主。”
“易凉、阿邪。”她轻轻点头,从密道里走了出来,一高一低的走路姿势落在余邪眼里,他眸中一片自责。
都怪他们没有及时找到她,才让她受了那么多磨难。
顾卿颜定定看着余邪,两年前的少年长高了不少,脸上也裉去以前的青涩,五官长开不少,变得英俊了。
但唯一不变的是他脸上的那份淡漠,依如初见时那般。
但只有她知道,他看似淡漠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灼热的心。
顾卿颜知道他在因为自己而自责,她故作轻松道,“怎么,两年多不见,被本楼主惊艳到了吗?”
“噗”听她这么一说,易凉忍不住轻笑,气氛才没那么沉重。
“楼主,你今日来这可有什么要事?”易凉问道。
因为他知道她从钰王府出来一趟并不容易,所以今日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顾卿颜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起小饮记一口后,才缓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听说余邪来了,所以过来看看。”顿了顿,放下杯子后,又继续道,“还有就是顺便让阿邪给我把把脉。”
“把脉?楼主,你身体怎么了?”易凉满脸关心。
不待顾卿颜回答,余邪便一把抓住她脉搏,认真把了起来。
余凉就是那种明明关心着一个人却什么都不表现在脸上,而直接表现在行动上的人。
比如,现在,他明明很关心她,却什么也不说,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脉。
当余邪的手指头搭上她的脉博时,脸上表情越来越凝重,眸光也是一片寒冷。
“阿邪,怎么啦?”易凉忍不住问道。
余邪没有回答易凉的话,放开顾卿颜的手腕,强忍着眸光里的痛意,问道,“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啦,阿邪?“听到余邪那样的语气,易凉整个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顾卿颜有些不解的看向余邪,“阿邪,怎么啦,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