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卿颜沉默,在想起方才两人看对方的样子,东皇钰咬了咬牙,上前几步,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可他忍住了,他保持着冷静,有些阴冷的看着她,语气中带上了质问,“你为何要这般维护他?不惜搭上自己的命也要维护他?”
顾卿颜依旧不回答。
东皇钰眸色一变,随后冷笑了一声,“他是不是你的相好?”
他的样子,活像是看见她红杏出墙,易凉是被他抓奸的奸夫一样。
顾卿颜突然气极反笑,“王爷自己肮脏就不要把别人也想得那般肮脏。”
知道以东皇钰的个性,今晚易凉之事,他不问出个结果,必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顿了顿,道,“呵呵,既然王爷想要知道原因,我便告诉王爷好了。易凉对我有恩,曾经在我绝望、走投无路的时候帮过我。所以,我必须报恩,必须护他周伍,哪怕用我自己的命相护。”
顾卿颜的话也算是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其实,她说得也是事实。
从刑部大牢出来时,被将军府的府兵追赶时,是易凉救了她;
当她无处可去,无地方可住时,是易凉将她带回了普渡寺,收留了她;
西峰山狩猎时,她被西玄琉璃宫的人刺杀,也是他出现救了她。
这些,在东皇钰让人查过,早就知道了。
所以,听她说易凉对她有恩时,他也就没继续追问了。
因为,他知道她说得是事实。
东皇钰沉默,顾卿颜却语气一转,尽显嘲讽,“记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造成那一切的罪魁祸首好像是王爷?”
她的话,一字一句都是在凌迟着他的心。
他愧疚的看向她,眸子中带着忏悔,“颜儿,对不起,是本王错了,本王以前不该那样对你。”
“王爷,你现在的道歉有用吗?你的道歉能换回我一个健康、健全的身子吗?你的道歉能让伤痕累累的心愈合吗?我告诉你,不能。所以,你现在的道歉在我看来是多么的可笑。”顾卿颜笑了笑,是嘲笑自己,也是在嘲笑东皇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