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上报?”东皇清眸中的平和的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他看着几个大夫,话却是对张勇说的。
张勇一个激灵,赶紧的跪在了地上,他低垂着头,紧张的开口:“王爷请恕罪!这药方实在是太偏,而大夫们也不知道是否可行,怕贸然上报,即使买到了药材,最终也是浪费,故不敢上报。”
“呵,浪费?本王看你们是怕掉脑袋吧!”东皇清向来平静的眸子中,带上了少见的怒火,他的话咄咄逼人。
张勇被说中了心事,一下子无言。
沈疏楼也冷着脸,直直的看着张勇,语气虽淡,却有着责备的意思:“明明有一线的希望,为什么不去尝试?你这是知情不报,比错用药方浪费药材的罪名要大太多!你若在知晓了这个药方后,就上报,现在难民们的问题自然已经解决了,也不会变成这么多人染病,更加不需要本将军和景王殿下专门赶来麓州处理此事。”
甚至让他错过的参加颜儿大婚机会!
张勇的脑袋低得更下去了,他知晓自己是失职,暗自后悔。
“本将军现在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就算是发动麓州商会及各富商也罢,总之不管怎样都必须筹钱买到那味药。”
“将军,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张勇颤颤巍巍的开口。
“冒险?那可是一百条人命,就算他们是西玄的百姓,但他们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对于你来说却只是冒险。”
“张勇,你可清楚,一旦这些人身上的病症得不到有效控制,以此病目前的传播速度,到时就连麓州的百姓也会被传染。随着广泛传播,到时整个东凌的百姓都会染病。到时,冒险的将是整个东凌。”
沈疏楼每说一句,张勇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如纸。
的确,沈将军说得对。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
“将军,下官这就去按照将军所说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