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属下明白了,一切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做。”
梓院。
“姐姐,刚才让顾卿颜逃过一劫,真是可惜。”梓院正厅,谢挽香端坐着,拿起绣帕,抿了抿嘴唇,惋惜的叹道。
此时的谢挽香早已将先前穿的芙蓉云袖罗衫换下,身着一身嫣紫海棠花纹云锦,一根镶着宝石的金丝腰带将她婀娜的身姿一现无余,发髻两边插着一对蓝点翠蝶形钗。一身妆扮,将她衬托的华贵而明艳,哪有刚才中毒时半分虚弱的样子。
“哼!本以为顾卿颜必死无疑,谁知半路杀出景王和十一皇子坏了本夫人的好事!”
提起此事,薛梓希心中的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姐姐不必生气,日后有的是机会。”
“不过说到底,问题还是出在姐姐给的药上。姐姐给什么毒药不好,偏偏给妹妹的是毒性猛烈的西玄秘毒,如果不是事先服下解药,恐怕现在早已没命坐在这里跟姐姐说话了。”谢挽香轻笑着看向薛梓希。
不错,今日在花园谢挽香中毒一事就是薛梓希和谢挽香一起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首先,她们让王嬷嬷特意安排顾卿颜来挽香院取衣服负责洗,然后让小环在衣服上抹上毒药‘魂灭’。而谢挽香事先服下解药后再服下毒药,在和众侍妾赏花时上演一场突然中毒晕倒的戏。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再加上小环的作证,一场顾卿颜下毒谋害谢夫人而铁证如山的戏出现了……
谢挽香虽是笑着,但言语已透露出淡淡的责怪之意。薛梓希心下一紧,连忙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自然的笑了笑,“妹妹你可千万别错怪姐姐,姐姐也不知道那药是西玄秘毒,姐姐真的没有要害妹妹的意思。”
谢挽香能够得薛梓希器重与之以姐妹相称,自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再者,谢挽香父亲谢远山又是薛敬之的人,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也只能点到为止,不能说破。
她莞尔轻笑一声,“姐姐说笑了,妹妹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随后,二人闲聊了一会儿,谢挽香带着芷欣离开了梓院。
是夜。
“夫人,夜已深,奴婢为你卸妆吧!”薛梓希端坐在菱花镜前,修慧站在身后轻声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