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乔木林间散步，小区里不乏有老人耍牌斗棋、男男女女谈情说爱、孩童奔跑玩乐，闷燥炎热的夏夜，在一片热闹至极的欢笑声中，也渐渐变得凉爽。

“哥哥，买花吗？”不远处，一个卖花小女孩朝席漾归喊着。

顾思尔循声看去，是个十三岁上下的卖花小女孩。

小个子不高，枯瘦如柴，脸上泛着缺少营养的黄光，身上穿着已经洗的发白的蓝色碎花布长裙，胸前挂着收款二维码，手里抱着一大捧玫瑰花。她身后是一辆小三轮自行车，车身也装满了数不清数量的玫瑰花。

席顾二人相视一眼，看出对方的意思，手拉手正要走向卖花小女孩，便见那个小女孩抱着花小跑过来。

“大哥哥，买支花吧？”卖花女孩睁着大眼睛看着席漾归，又转头看了看顾思尔，“大哥哥，买支花送给这位漂亮的姐姐吧。”

顾思尔含笑看着小女孩，打开手机扫了她胸前的二维码付完款，才伸手从她怀里抽出一枝花，放至鼻下轻轻一嗅，“嗯很香。”

转头把花送到席漾归手里，又将另一只手比到背后，一副绅士模样，调笑：“和你很配。”

“哇姐姐好浪漫！哥哥姐姐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白头偕老！”小女孩赞叹不已，并赠上祝福。

被女孩子送花的席漾归不但不觉得高兴，反倒觉得颜面有失。他毕竟是个男人，送花这种事，好歹也让他来吧？

看了眼调皮的顾思尔，他心里默默记下了她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