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他们不让你的闺女好过,你也别让他们好过。”
陈玉桂呆呆地蹲坐在地上,连杀挂着泪痕,两只眼睛又红又肿,目光茫然而又孔洞。
她不知道江微微是什么时候走远的,但江微微说的那些话,却跟有魔力似的,不停地在她耳边徘徊。
她不由得低声呢喃:“要不是你们,思丫头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江林海没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他见她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头来气,抬脚就朝她踹过去,把她踹倒在了地上。
“你在瞎嘀咕什么呢?难不成你还信了江微微的鬼话不成?麻溜的起来,宝方还在家里等着咱们,咱们得赶紧回家去!”
陈玉桂慢吞吞地站起身:“那思丫头呢?我们就不管她了吗?”
江林海没好气道:“还能怎么管?她都被抓起来了,判决也已经下来了,咱们几个小老百姓还能咋样?就这样得了,思丫头天生就没有过好日子的命,活该她去边关给人当牛做马!”
陈玉桂下意识握紧拳头:“思丫头毕竟是你的亲孙女,你真的忍心不管她的死活吗?”
江林海有些不耐烦了:“你要我说多少遍才能听明白?我们帮不了她,她只能自求多福!”
“你们可以不管她,可我不行,她是我唯一的闺女了,没了她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
江林海打断她的话,皱着眉说道:“行了行了,你想要留在这里陪着她是吧?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回去。”
说完他就冲江伯宁招呼了一声。
“老二,咱们走!”
江伯宁不甘不愿地站起身,跟在江林海的身后,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等走远了,江伯宁才回头往后看,瞅见远处陈玉桂还站在衙门口,他忍不住问道:“爹,咱们就真的不管大嫂了吗?”
江林海哼道:“不是我们不管她,是她自己不肯走的,怨得了谁?你放心,她就是个女流之辈,除了会干点家务活之外,其他什么都干不了,她离了咱们家就活不下去。回头等她饿了,自然就会老老实实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