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边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二狗子同洛心玉呢?”
“都死了。”
二狗子是自杀的,洛心玉是为了保护盛褚立,被乱箭射死。
在押送盛褚立去地牢的时候,盛褚立准备逃走,当场被箭射死,其中桑齐也是。
这些不堪的事情,盛北逸就没同慕容瑾说,怕影响她的情绪。
慕容瑾怔了一下,没在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哥哥同希然那边有消息了吗?”
“已经给他们下了圣旨了,按照容灏的意思。”
“那你可不能偏心,我表哥也是有功劳的,你不能只给我哥许个媳妇。”
“你这丫头,心里头尽是惦记着别人的事。”
“过年了,就是要喜庆些,到时候哥哥同希然成婚,表哥同如月,还有李泽和落沉”说到李泽和落沉,慕容瑾又有些急了。
“李泽同落沉的婚事要不就直接定在元宵节吧,他们两人经历的太多了。”
“行,都听你的。”
“落沉就从慕容府出轿吧,我明日同母亲说说。”
“不直接从宫里好些吗?”
对于自家皇后突然想整出来的奇思妙想,盛北逸没有琢磨透,忙是问了句。
慕容瑾摇了摇头,“落沉同我亲如姐妹,在宫里出嫁的话,恐有不妥,以后有哥哥大将军的身份护着,量李泽也不敢欺负她。”
“李泽可不至于欺负落沉,只有被落沉欺负的份。”
作为李泽的主子,盛北逸有些为自家的侍卫打抱不平。
慕容瑾嫌弃的给记了盛北逸一个眼神,“我们家落沉那么温柔善良,才不会欺负李泽。”
至于吵架这件事情,盛北逸从来都没有赢过慕容瑾,所以,他也识趣的很,不同慕容瑾争议太多,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两人迎着凉风,慢慢的走了许久,身子暖了些,慕容瑾回了屋子里冲了个澡又继续睡了。
自打怀孕以来,她就特别嗜睡。
盛北逸按照慕容瑾的意思,给李泽同落沉的婚礼定在元宵节那日,又给他赏赐了新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