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在人群中问了一句,王家的人都往殷小姐那边看去,只见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要比王家小姐脸上的印子深的多。
王小姐的脸上瞧着也不过是一个皮外伤,而殷小姐的脸上,却是又红又肿,下手之人何以见得是有多么的狠。
殷小姐也聪明,知道皇上和朝廷很多大臣们都在,自己即便是实话实说那王家的人也不敢对自己如何,而她,也能加深一下,皇上对自己的印象。
眼下,她即刻扮的十分柔弱,当即发出几声委屈的抽泣。
她这一哭,引得所有对她十分的关注,慕容瑾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敢准备抬起头来,恰好撞见了盛北逸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厮,莫不是.....
她也不动声色,充当是看个笑话,这王家的人,可不比白家人聪明。
“这是王家小姐打的,要不是慕容将军出手相救,那殷小姐恐怕是要毁容了。”接话的是同慕容瑾她们坐一桌吃饭的曾家小姐,今日为慕容瑾也说过不少话。
“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吧。”
“忆姑娘根本就没有对王小姐动过手,她这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也就只有她们自己的人心里头清楚,但殷小姐这脸上的伤确实是王小姐所致。
王老爷同王大人还有王夫人,你们若不信,大可以喊今日在王府吃酒宴的大臣问问,看看今日究竟是谁欺负了谁。”
“是啊,如果不信我们说的,也可以问问别人,反正你们家王小姐说话的声音,大厅内外的人都听的见。”
有人起哄也有人看戏,有人附和,也有人气急败坏。
气急败坏的人是王家小姐,这会儿没人帮她,凭着她一张嘴咬着慕容瑾不放也不成。
“阿文,阿胡,你们说小姐脸上的上到底怎么来的。”王大人不管如何都是相信自己女儿的,别人说的话,他一句都不肯听。
眼下也只有这个婢女才能作证,可他要是不再吓吓人的话,只怕这两名婢女都胡说八道。
那么一声吼,站在王小姐身边的两个婢女噗通一声的跪了下来,吓的全身发抖。
“今日有朕在,事情到底如何,你们如实说,朕不会怪罪你们。”盛北逸说的慢条斯理,也极其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