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鸿儒的声音,像地狱里传出的诅咒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水清尘的头疼得一抽一抽的。
下一刻,冷砚文说过的话,也浮现在了脑海里。
冷砚文:
“血契,那是烙在灵魂深处、永生永世的禁锢。”
“你知道什么是永生永世吗?”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只要有一口气在,爬出一条血路,也会找到她。”
“只有影仆,才能体会刻进灵魂深处的羁绊的感觉。”
……
水清尘沉下了脸,心头一阵怒意翻腾,薄唇抿出如铁的线条。
忍耐!
忍耐!!
水清尘强忍了半晌,指尖止不住的颤动。
他走出房间。
寒风,刺骨,像刀刃一般,穿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击中了他摇摇欲坠的自制力。
鬼奴见他这样,从屋顶飞落,不放心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