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山杵没有回应,但那种刺耳的声响陡然消失,李天畤发现他又开始围绕着花蕊缓缓转动起来,不由的苦笑,“你刚刚见到的那个神通可怕的家伙是世界意志,按道理,你若是凡生世界之物,不应该排斥它才对。”
李天畤身躯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四周的气流也变得更加造人,而且那种刺耳的噪音再度响起,似乎真的是代表着一种愤怒的情绪,应该是很讨厌他提及‘教官’。
为了验证这种判断,李天畤继续道,“他们都说我是战神李修成,后来又说我是混沌体,起初我不相信,甚至都没有混沌这个概念,之后又听说了不少传说,记不得遭遇了什么,我的身体居然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我自己都认不得,但不得不承认,我吃惊这样的变化,也很喜欢神藏中的小世界,就像凡生世界一样丰富多彩,有山有水,海洋一望无边,对了,你看过我的神藏吧?”
左右无事,李天畤这一回真的是碎碎念了,将自己从流云观悟道开始,所遇到的各种古怪离奇的遭遇,一直到青阳剑宗的地宫的所有过往都讲述了一遍,很多细节他一般是不会跟外人讲的,就是最信任的教官,他也没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个大花苞,他却说的清清楚楚,一丝不漏。
不知道花苞内刺耳的噪音是何时停止的,也不知道自己的身躯是如何被罩上一层气泡的,李天畴惊讶的发现,花苞似乎打开了窄窄的缝隙,一股清冽的寒风涌入,将周身燥热的气息吹散,他顿时神清气爽,最为奇怪的是,被那把如同玻璃一般的匕首切断的小腿居然又长了出来,尽管混沌体有再造功能,但从未有如此之快过。
“你倒是臭美的很。”
花苞的回答把李天畤吓了一跳,继而兴奋起来,“你真的能和我以神识交流,他们说你是镇山杵,到底是怎样一个事物?为什么被人藏在青阳剑宗的地宫里?”
“去特么的镇山杵,都是听那贼人胡说八道,我也不是什么事物,你最好不要问东问西。”
“可你这么关着我,又不愿多聊几句,岂不烦闷?”
“……”
“你跟我一样,有混沌的气息,难道也不属于凡生世界么?”
“你我初次见面,也互相作了了解,不应该这样冷漠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
“……”
任凭李天畴如何说,镇山杵总之是不回答,可他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只是迎着风在奋力翱翔,花瓣似乎放开了周围保护的屏障,狂风岂止像刀子,简直是枪炮,任李天畤的身躯如何强悍都难以忍受,痛苦不堪,这种速度要比他腾云驾雾时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