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毁了自己的算盘,于言家而言就是一个失去了继承资格的废人。”
殷璃以为百里行歌对言庭弈的兴趣在于他长于言家的行商经验与江道的生意消息。如今看来,百里行歌第一眼看见言庭弈时,恐怕目的就已经不单纯了。
“废不废的……总是规矩。若是言家不保,这规矩……又给何人去守。”
百里行歌语气淡淡的,连着他口中言家传承千年的规矩也似乎淡了起来。
殷璃一噎,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理。说个不好听的,若是如今研言家的那个二公子言庭坤出个什么岔子,来个后继无人的局面,言驭江总不至于将言家扔去旁人手中。
等等!殷璃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看向百里行歌。
“你不会是想对言庭坤做什么吧。”
百里行歌稍稍想了想,便明白了殷璃为何有此一问。轻笑一声,百里行歌说道。
“你想到哪去了,我怎么会对他下手。”
殷璃看百里行歌表情不似作伪。正要放下心来,只听百里行歌继续说道。
“杀了言庭坤,言家还有其他几房。言驭江若是过继一个过来难道我继续杀了不成?那言家千年而累,要多少人,我杀到几时才能确保言庭弈继承言家。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