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扬唇一笑,不置可否,搭叶清肩膀上的手使力往下压了压,“拽我过去。”
叶清翻出一个白眼,“我是上辈子欠了你一千万吧!”
“所以,”秦然微微一笑,语气温柔,“你就乖乖的以身抵债,给我做一辈子的苦力吧!”
叶清眉眼弯弯,撇了眼秦然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往上狠狠一按,“好啊,姑娘我乐意为您效劳!”
秦然面不改色,刚注射了镇定剂,身体是麻木的,没啥痛感,叶清除了给自己沾一手血外没有其他后果。
叶清也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狠狠剜了秦然一眼,“直接去司令办公室那儿包扎得了,也不必您演技大爆发装头疼了。”
秦然失笑,依旧摇摇头,“待会儿进楼梯间拐角,帮我包扎了,你自个儿也包起来,咱俩再把衣服一换。”
叶清无奈,“您是队长,您说了算。”
于是乎,一个完美的丢脸故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给商定了。
出了会议室,自己和秦然吵架,刺激到秦然头疼的旧疾突然发作,差点摔下楼梯,自己匆忙扶人,手臂被扶手栏杆上某处凸起的螺丝尖儿划伤。
由于这事儿实在有些丢脸,端着冀区参观代表的架子,加之自己惊慌失措,小女儿心态,不好意思去医务室,只好就近到了一直渴望的母爱之地——司令办公室,想找点缓解头疼的药喂给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