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说…是他吩咐林默给她换的。
昨夜她高烧,医生说了,她必须要穿宽松轻薄的衣物,才有利于退烧。
何况,他看起来像是那么如饥似渴的人吗?
不提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昨夜她病重,他竟第一次体会到了“担惊受怕”的滋味。
这滋味对万年不会在意自己身体状况的慕逍遥来说,可以说是新鲜。
从前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这个女人有这样不同的感觉,不光多次舍身救她,就算将她忘的一干二净,她也能牵扯住他的心。
直到后来知晓自己因为黑翼之毒丧失了一些记忆。
或许那个时候,他是真的爱她。
只是自己从来不是个喜欢把什么事都放在嘴皮上说的人,更不是一个情绪外显的人。
让他多次想要出手去护一个女人,也许在过去的自己眼里,已超出“喜欢”的范围。
是与不是,他不知道,只是猜测。
因为现在,他一点都记不起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