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点关系。”
李老头发现沈铁军听到,开口道:“他们这样的大多数是刑满释放的人员,出来后走投无路,外边回城的知青们都还没着落,像他们这样的也就只能干点灰色勾当。
当然,也不一定是他们干的,比如咱们收的这一车东西,和可能是他三块五块一件收上来,然后拉到那旧货市场上五块十块的卖出去——”
“那就更要注意安全了——”
沈铁军脑海中闪过王昌盛的案子,那仨知青还特么的是穷极了饿迷了,本身还不是被转正铁拳打击过的,而品尝过的人很容易会再次触碰:“不行就请他们出面,买了直接送家来。”
“这边不行,天街上人多眼杂的,不如让他们送到前门胡同那个宅子里。”
李老头扫了沈铁军两眼开口拒绝,心中倒是热乎乎的,这种感觉是有些年头没出现了:“那,我就找人帮着去收了?”
“指望你们俩能收多少?”
沈铁军不知道李老头是怎么干的,以前带着帮子人去荷兰转了几个月:“请人,家具方面的贵精不贵多,倒是小物件上,瓷器古画上,多多益善。”
家具这个玩意主要是占地方,沈铁军自然能够花钱买房子来放,可家具与瓷器不一样,对于温度湿度啥的有着相对苛刻的要求,特别是古画珍本,不弄到手又有些不甘,弄来那就是心病。
八十年代开始,有闲钱买古玩的并不多,主要是以外国人为主,国人想买也只能像某个马姓大佬,揣着几十块的工资,在这个与那个之间踅摸,而要不差钱的去收,最少还要过两年,某些二道贩子打通了外国友人的路子,成了人家的代理人后才会出现。
这算是一个空档期。
沈铁军的话带给了李老头无限的动力,看着将三轮板车搬光,瞅着四下没有扎眼的,低声道:“你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