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他们为什么要扔鞭炮”雨璇问道。
徐巽笑道“不知你注意到没有,他们的鞭炮也不是随便扔的。一般来说,都是在路口和过桥时才扔一个”
“有什么说法吗”这种风俗,不光雨璇不知道,就连土生土长的巧云也不知道。
“长辈们常说,在路口和桥梁上有煞气。想要破除煞气,最简单的法子就是用鞭炮的声音来祛除煞气。”徐巽解释道。
“那为什么我们平时经过桥梁和路口时没放一个鞭炮呢”现在轮到巩旭东发问了。
前世加今生,徐巽已经在了五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在他面前,巩旭东、雨璇和巧云都是孩子一般的小菜鸟。
“现在你们是新人,能和平时一样吗”徐巽说道。
“不就是今天结婚嘛,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巩旭东又问。
“因为你们今天最娇贵,而娇贵的人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今天必须要用鞭炮来抵挡煞气”
巧云不服气了“我们哪里娇气了从小到大,父母亲都没有惯过我”
“那又怎样只要是刚结婚,就被称为新人。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是新的,总要娇气一点”
徐巽这话就等于强词夺理了。不过,巩旭东三人也不会跟他辩驳。
终于,婚车又回到了巩家大门口。
新媳妇下车的时候,巩旭东的那些同学、朋友和同事都拦在门前不让进。还有的想占新娘和“迎轿”的便宜,动手乱摸。
混乱中,雨璇一把揪住一个伸向她胸前的手腕。
“唉哟”
1997从头再来
1997从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