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光看向徐巽和毛刚:“徐先生、毛先生,你们都来搭把手!”
徐巽正要上前,毛刚却说道:“你们都让开,我一个人来!”
徐巽小声说道:“我的哥,你是不是刚才打人很顺利,膨胀了!”
毛刚摇了摇头,继续向身边的人摆手,示意他们离远一点。
然后,他一个垫步,大喝一声,一脚踹向那个荷花缸。
徐巽心中一惊:“你别给踹裂了,到时候弄一地的泥和水,更不好收拾!”
还好,只听“咚”的一声,荷花缸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瞬间向旁边滑出四五厘米,居然没有丝毫裂纹。
毛刚后退一步,又是一脚踹出,荷花缸继续滑动。他就这一个动作,连着踹了二十多下,荷花缸已经滑出一米多了。
原本,荷花缸是坐在下面的水泥板上,现在那块水泥板已经全部露了出来。
刘志光说道:“好了,把水泥板抬起来!”
水泥板被抬起来之后,下面是一个周长约八十厘米的正方形洞口。洞口并不深,只比地面低了一公分。
洞口里是一片已经接近凝固的水泥平面,因为那片水泥平面还发青,想必敲碎它还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如果等水泥平面发白了,那就硬得跟石头一样。
刘志光对身边的部下说道:“找锤子和錾子来,把这片水泥给敲开!”
如果说,徐巽在来之前还只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他的预感差不多已经坐实了。
而毛刚也是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似乎知道那片水泥下面藏着某种他一直苦苦寻找着的什么。
一个警察拿过锤子和錾子,毛刚立即上去抢了过来:“我来!”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敲打那个洞口下面的水泥。
随着还有些潮湿的混凝土被一点一点的敲开,一片衣角就露了出来。然后是大片的衣服、身体也都渐渐显露。
终于毛刚从那片水泥中抱出一个瘦小的身体,徐巽等人走了过去。
“是狗蛋吗?”徐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