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巽又说:“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对你的电话进行监听,但是因为局里的活很多,我需要你的配合?”
老头连连点头:“你说咋配合,额(我)就咋配合!”
“如果来打电话的人说普通话,请你帮我做个记录!”
“你不就是说的普通话吗?”
“我怎能算在内呢?我是内地来的大学生,专门支援西部边区的!”
“来额(我)这里打电话的,木(没)有说普通话的!”老头回忆了一下。
“这么多天,难道就没有一个吗?”
“木有,征(真)木有!”老头说得很认真。
“不可能,一个星期之内,肯定有说普通话的来这里打电话,只是你可能忘了!”
徐巽根本不相信老头能记得那么清楚,而且,他确信,只要是青荷来这里打电话,绝对说的是普通话。
这丫头本身就很洋派,到外地说普通话最正常不过了。
徐巽又说:“下次,如果再有说普通话的人来这里打电话,你要记下他的大致年龄、性别、外貌、衣着!”
“额咋觉得你象警察呢?”老头终于有了点警惕性。
“我是主管信息安全的,这叫网警!”徐巽继续忽悠。
“那你给墙(钱)不?”
“给,记一条给十块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徐巽愿意为此出高价。
他也不担心老头记一些假信息,除非与青荷的特点完全重合的他才在意。
从这天开始,徐巽就在中卫住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每天都在附近转悠,希望能与青荷不期而遇。可是,这样的希望注定是破灭。
他又到中卫县委的大院及下面各乡镇去打听,也没有一个单位有人叫祝青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