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点头:“如今的疫病研究所,为了暂蔽风头,倒是没有再给那些女奴们喂药。但是烨王似另有动作,这段时日,命我教授这些奴隶们兵法谋略,只怕是要送去战场,但我每日只能与他们接触半日,另外的这半日便是又这位负责,具体做些什么我倒是未知。许多事,烨王不便亲力亲为,这只是个代劳之人。”
他这一番解释倒是让楚瞻明白了个大概,上下打量了钟秀一眼:“我倒不知,你竟也会教授兵法谋略了。”
说罢,便开始朝那客房走去。
钟秀挠了挠头嘟囔道:“虽然和公子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我怎么说也是负责收集情报的暗探,也入过南梁侦查营,忽悠一下这些人还是可以的。”
这罪奴研究所本就极难进入,且这人为了隐瞒身份,所以这院落之内并无人把守,楚瞻只忘记吹了迷烟便成功潜入房内。
正当钟秀嘀咕之中时,房内便被扔出来一人,正是这位负责人,身量倒是与楚瞻差不太多。
很快楚瞻便拿着令牌从房内出来,对他道:“虽然我厌恶奴隶这个身份。但这人既然是帮凶,便让他偿一下为奴的滋味吧。”
钟秀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被丢出来的人,问道:“这么扔都不醒,太子是给他下了多少药。”
“三包。”楚瞻云淡风轻的说完,倒是很快的适应了新的身份,关上了房门。
当然,这不过是他的猜想罢了。福喜这认真严谨的态度一时间倒让她有些啼笑皆非。
倒是嵇子仪看出她此次叫他们前来的重点并非是关心他们在侦查营的情况,应该是又有任务了,便开口道:“我们一切安好,就是还是新兵,所以缺乏实践的机会。”
兰茝看着这样的嵇子仪,但觉得他长进不少,便顺着他的话道:“现在你们就有实践的机会了。我军在通晓水性者少,又无人有水战经验这两次接连失利。所以想看看陆路是否有机会,与淮水,东临紧挨着的还有泗水城,你二人去泗水城暗中查探一番城中兵力布防情况。”
他一直自认为是楚太子府中最优秀的门客,自然是早已太子的吩咐马首是瞻。
所以他很快丛地上扛起了这昏迷之人,将他运出罪奴研究所,丢到了一个较小的贩奴所之内,便拍拍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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