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这么做了,那他就不是名传六国的烨王了。人们不会看到他的胜利,只会看到这阴狠毒辣的手段。”
“那你要如何处理此事呢?”
“梁军当然要中毒,但这中毒后有什么表现我还要找兰茝商讨一下。”楚瞻笑得意味不明。
钟秀虽不知道他预备做什么,但还是不可抑制的哆嗦了一下。他总觉得这对腹黑夫妇凑在一块,准没好事。
月华初上,兰茝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营帐。
她刚一做到桌案上,便有一双冰凉的手触到她的太阳穴,为她轻揉了起来,“辛苦了。”
她的身后传来楚瞻的声音。
兰茝顿时抿唇而笑,对他道:“那边给你回信了。”
楚瞻叹了一口气道:“什么时候,你我独处时才能不讨论这些煞风景的话?”
“不得不讨论啊,你的母后还在等着我们。”兰茝转过身子,看着楚瞻。
楚瞻将放在太阳穴上的手移到兰茝的双颊之上,捏了一下,轻笑道:“也是,确实该着急。上次分别之时说好下次见面时要将剩下的拜堂步骤补齐。若是母后不救,这二拜高堂可是没法进行了。”
兰茝闻言,当即面颊微红,艳若桃李,“还是讨论正事吧。”
楚瞻这才将那信递给她。
兰茝快速浏览了一下,笑着对楚瞻道:“不记伤性命,却要四肢乏力。全营上下要如何做才能欺瞒那些新兵呢。”
“何须欺瞒,到时候他们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
兰茝问道:“那到时,齐军真攻打过来怎么办?”
“扮猪吃老虎,引蛇出洞,请君入瓮这样的戏码,我记得某人不就之前刚做了一次,还大获全胜了。当齐军认为将军真的中毒而四肢乏力时,便会掉以轻心,到时,梁军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看来,我要好好盘算让军营里的这些将士们,看上去柔弱一些了。”兰茝看向楚瞻的眼中闪烁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