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秀摇了摇头道:“并非待罪之身,至于身份来历,我不过是个落魄之人被当成是罪奴误打误撞来了此地,如今身无分文,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讨口饭吃。”
这鉴定者语气不耐道:“上头有明文规定拍卖行内只许交易有罪奴烙印的之人,若是拍卖您这样的普通民众,一律按国法处置。”
“您误会了,我方才之言拍卖自己,并未是让贵行拍卖我,而是想在此处谋个职。”钟秀立即解释道。
与别处不同,拍卖行内时常有达官贵人及身份不一般者出入,可以帮她探听到许多东齐权贵不为人知的消息。而且,罪奴研究所更是罪奴之城的机密之处,他想进入那里比登天还难,所以才来拍卖行碰碰运气。
这两位拍卖行的人立马觉得他们被戏耍了,瞬间拉下脸来,对他道:“本行人手已够。”能在这个拍卖行内工作的,亦不是什么来历干净之人,自然不能接受钟秀。
虽然以钟秀的本事,即使不如这个拍卖行也能探听到他想要的消息,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罢了。
就在他思忖着该做些什么时,还在罪奴之城的云荟出现在拍卖行之外。
他方才也听见了钟秀和拍卖行的人的对话。虽然,他们曾一同出现在双生镇的断鸿楼过,但那时的云荟并不会花心思记住一个随行之人。
但钟秀却将他认出来了。他心中的十分震惊,现在是梁齐两军交战的关键时刻,身为军队主将的烨王却出现在罪奴之城,让他不得不多想是否与梅疫之乱一事有关。
云荟今日穿着黑色的斗篷,并记未刻意修饰自己,只是将整张脸隐在了斗篷的兜帽之中,当他向这边看过来时,钟秀便认出他来了。
如今看来,前夜在宫廷夜宴上归来的人中感染疫病者只有兰姜一人。
“砰!”的一声,兰茝将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放在茶几之上对楚瞻道:“她此刻人在何处。”
这时候的兰茝冷静的可怕,让楚瞻为不由为之一愣。
“会馆周国区,她自己的房中,你去……”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听见眼前有一阵风呼啸而过,兰茝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你我都是片刻不能停歇之人。”楚瞻看着有些空落落的房间叹息出声。
兰茝很快就来到了兰姜的房外,她一把闯进门中,恰好见诊脉大夫起身,摇了摇头,她的心一沉,却厉声喝到:“有话便说,摇什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