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蠡,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已经快十年没有出现了,怎么,现在又蠢蠢欲动了?”
被称为蚩的男人,对着这个蠡有一些畏惧,又有一些痛恨。
“当年我确实是退出了,但是,我的退出并没有阻止你们的行动,不是吗?
如今,你们似乎也没有权利来干涉我想要做什么。”蠡冷冷的看着蚩道,“浮屠想要利用这些人与生俱来的特异功能,为此,他不惜伤害他们的生命。
蚩,你我当初虽都为浮屠所救,但是,我们所敬重的浮屠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你这是在为虎作猖。”
听了蠡的话,蚩冷笑一声,“为虎作猖?
呵,我只知道,当初背叛的人是你,浮屠救了我,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听,哪怕有一天,他要我的性命,我也愿意给。”
“你这是愚忠。”
蠡皱眉,不同意的看着蚩,“无论如何,这个人我既见了他,那就一定会保下来。”
“你还是要挡我的路?”蚩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