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就是三岁小孩,不然干嘛要时刻跟着我?”木易之不怕死地再添上一把柴。
白守北百口莫辩,脸颊微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气的,“紫衣你说,是不是表哥不好?你给我评评理。”
夏玥琸知道白守北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小孩子脾气罢了,“白家四哥,都是紫衣的错,你到紫衣山庄来做客,是我招待不周,紫衣在这里给四哥赔礼了!我自罚三樽酒,如何?”
“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就是跟表哥开个玩笑,紫衣你别介意!”白守北连连摆手摇头,急急解释。
“是啊,紫衣,他就是凡是喜欢掺和一脚的毛病,我们下午谈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是我想跟紫衣你但粗相处,所以没叫上他,他不过是想让我承认这一点罢了!”木易之自然是心疼夏玥琸的,怕夏玥琸喝多了酒难受,赶忙跟白守北服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反正说出心里话也没什么丢人的。
夏玥琸笑眯眯道:“酒呢,还是要罚的,在我心里木大哥和白家四哥都是平等的,都是我的朋友,既然是平等的,就应该一视同仁,不该忽略白家四哥的感受!”
说完夏玥琸连饮三樽酒,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心里五味杂陈,白守北自然是高兴夏玥琸把自己当做朋友,将自己把表哥放到同等位置。
木易之自然是心中酸涩,酸涩的是夏玥琸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
夏玥琸罚酒的最终目的也是为此,她虽然与木易之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是她不想木易之误会,误会自己对他有男女之情,夏玥琸讨厌那种暧昧的感觉。
“既然紫衣也把我当做朋友,那么以后就叫我四哥吧,叫白四哥难听,白家四哥又别扭,不如就叫四哥,怎么样?”白守北顺势要求。
“好的四哥,木大哥不容易,以后你多照顾他,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来我们喝酒。”夏玥琸笑道,目光清澈,颜笑潋滟。
“好好好,来表哥我们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不醉不归!”白守北看到夏玥琸的笑颜,差一点失态,赶忙端起酒樽,掩饰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