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风轻笑一声,强行和肖成彦碰了一下酒杯,把酒喝掉以后去舞池里面找女生了。
上帝欠他一个超宠的女朋友还没有到,他得自己去找。
…
陶意云不准找任何医生,季渊不明白,但是听了她的话,时间越久他心越慌,后来终于是忍不住了。
白敬胜碰上陶意云手腕的一瞬间她人就醒了。
季渊看见她醒了,赶紧过去把白老头拉了,给她到了一杯水:“你还好吗?”
陶意云只盯着白敬胜,眼里有一点防备,声音嘶哑冰凉:“不要碰我!”
白敬胜:看见你手腕上的布了吗?我想把个脉还要盖上一块布!而且,没有碰到!
老头心里是委屈的,但是他什么都不说。
看那个老头没有动作,陶意云观察了一下周围,见是熟悉的房间才放下心来。看季渊时,她眼里没有了戒备,乖乖的了半杯水,然后歪过头不喝了。
季渊只好把水放在一边,看着她,又是心虚又是紧张。
她再看向白敬胜时,已经没有明显的防备了,她拿来了手腕上的纱布,声音微冷说:“你走吧,我不需要医生。”
“让他给你看一下。”季渊变得很强势,话也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渊渊,我的身体自己清楚,不需要医生。”
“你是清楚,”季渊声音冰冷,站起来退了一步,“但是你不告诉我。”
陶意云闭了闭眼,又睁开,语气有几分无奈和妥协:“你让他出去,我跟你说。”
“不行!”季渊冷漠地拒绝了,他实在没有勇气拿她的身体去赌。
一旁的白敬胜心里对陶意云的身体状况更加好奇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生气。”
“你应该乖乖听话。”
两个人杠上了,一个比一个倔,白敬胜插了一句嘴:“看一下,不会很久的。”
陶意云颔首,礼貌地说:“抱歉老头,我现在的情况很好,你现在可以走了。”
拗不过陶意云倔,这一次妥协的又是季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