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彦!一个小小的经理也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要告诉阿渊!”张心雪悻悻地走出节意,嘴上毫不饶人,在背后骂了肖成彦一大通。
那语气,俨然把自由当成了总裁夫人。
当然一个碎碎念的恶毒女人,只会招人嫌。
那几个保镖这几天跟着张心雪下来,也差不多知道了她的性子,看到她这副与在人前端庄贤淑截然不同的样子,也见怪不怪了。
刚把张心雪弄走,肖成彦后知后觉想起了什么,猛然问旁边忙得不可开交的林长华:“等一下,林特助,刚刚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张心雪啊,怎么了?”
“我去!”肖成彦忙说:“快把她叫回来!”
“哦好,恕我冒昧问一句,为什么?”
“先不要问这个,快点快点!”
张心雪被林长华好声好气地请回来时,连一楼的前台小姐都觉得她的下巴抬得不能再高,鼻孔要朝天了。二十五楼总裁办公室前面的秘书也发现她更加趾高气昂了。
张心雪把包包扔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在旁边的皮沙发上坐下,不屑地瞥一了眼肖成彦。
“哼,快带我去见阿渊!”
肖成彦没在意张心雪的态度,着急地问:“张小姐,请问你真的是从耶拿大学毕业回来的吗?”
“废话。”
“那拜托你一个事情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帮你。”张心雪在肖成彦还没有说什么事的时候,就早早拒绝了,重申一次:“我要见阿渊!”
“这个事情正好和渊哥有关。”
张心雪被肖成彦蒙着眼带到那个环境优美,距市中心有点远,地理位置偏僻的别墅。
“张小姐渊哥他失明了,你应该有办法吧?”肖成彦倚着门,看着张心雪说。
一路被蒙着眼过来,保镖还都被甩掉了,张心雪本来很愤怒,听了肖成彦的话,此刻也顾不得撒泼了,上前蹲在季渊的床前,语气不可思议地问:“阿渊,你怎么了?”
“谁谁把你伤成这样的,真该死!”张心雪咒了一句,然后伸手要去扶季渊的眼睛,满是心疼地说:“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你是谁?”季渊往后退了一些,避开张心雪的手,冰冷的眸子看着她,明明看不见,但是眸光仍让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