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阴鸷的眸子闪了闪,出声:“好……”
安老头哼了一声,正要得意地笑一下,谁知道季渊突然过来,轻嘲地续说:“个屁!”
季渊迅速控制了安老头的拿着镊子的手,乐乐被安老头松开,往地上掉。
千钧一发之际,肖成彦赶紧过去接住。
季渊正要把安老头咔嚓了,谁知道这个狡诈的老人把镊子一丢。眼看异常锋利的镊子就要到季渊脖子上了,他一闪。就这一刹那,安老头便有了机会,挣开季渊的禁锢,得到了自由。
“陶家女,我下次再会你!”丢下这句话,安老头撒了一把药粉迷住季渊的眼睛,匆匆逃离现场。
因为安老头的话,季渊下意思回头看,果然看见了陶意云带着人赶过来,后来,一切都处于迷雾中……
季渊厉害是厉害,可是和这些随手就能撒药粉的人来比,特么还是没办法。
“乐乐!”看见乐乐浑身是血的样子,陶意云残暴的气息掩也掩不住,四处流放。
陶叔吓了一跳,不是怕,是震惊,这太像他们曾经的主子了!
“嫂子,乐乐他……”
陶意云从肖成彦手里把乐乐抱过来,看了一眼季渊,转身就走。
季渊勉强能看见老婆抱着儿子走了,心里大慌。
老婆丢下他了……
会不会以后都不理他了?
早知道不和老婆吵架了!!
亲自给儿子处理身上的伤,纵横交错的伤口,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深度可见一斑,还有流着的血甚至染红了她的衣服,陶意云的理智一点一点被摧残,明亮的眸子也暗下来。
陶叔让陶隐他们都回去了,只他跟着陶意云,他在给陶意云打下手,自然能轻易感觉道她的变化。
陶叔把止血药递给陶意云,接过染红的棉球,适时地问:“想要报仇吗,大小姐?”
“那些人,都不该活着。”陶意云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仇恨。
“需要我们的力量吗?”
“你们愿意吗?”
“我们还缺一位当家人。”
陶意云敛了敛眸子里的嗜血,看陶叔一眼,说:“我十八岁那年,是你们找上我的,这么久都不让我坐上那个位置,怎么?转性了?”
陶叔在陶意云感到有压力,他不惧怕,反而有些兴奋,低着头恭敬地问:“以前是我们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