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及陶隐这边的人下意识听了陶意云的话,屏住呼吸,但是沈恒明有一些奇怪,于是问:“为什么?”
陶意云扫了一眼这片漂亮的花海,问:“有没有晕眩感?”
“有一点,怎么了?”
“这是罂粟。”
沈恒明还想问什么,不过被季渊一记冷眼过去,闭了嘴,也屏住呼吸。
穿过这片院子里面的花,就到了一个一个屋子,条条过道纵横交错,边上都种着同一种花。陶意云喜欢花,况且这种的是秋水仙,平时给别人治病或做实验都偶尔有用到秋水仙素,她自然认识。
寻长人家也许会种一些,作为观赏植物,不知道这个老头怎么会种这么多?
陶意云心里着急乐乐的安全,没有深入去想。
“喵——”
又是这猫叫声!
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沈恒明缩了缩身体,“渊哥,这……”
季渊一记冷眼过去,沈恒明赶紧闭了嘴,去拉着肖成彦的衣服,想说话。不料肖成彦也白了一眼他,他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沈恒明放开了肖成彦的衣服,有点委屈,他想说话缓解气氛有错吗?
季渊看着陶意云,“你回去!”
“你在开玩笑?”
“这里危险,回去。”
季渊的语气有些无奈,他没有办法在对陶意云用强硬的手段,她能逃脱不是偶然,况且她还有人帮着。重要的是,对她,他根本不能强硬得起来。
“渊渊,乐乐也是我儿子。”
季渊暗沉的眸子看了陶意云一眼,沉默了。
陶意云当他默认。
他们循着声音到了一间更加阴暗的地下室。
过道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一个人,寂静得可怕,偶尔的那几声婴儿的哭声,就显得格外凸现,哀痛而空幽。
季渊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陶意云话音刚落,就收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视线。
地下室里面,有着许多摇篮,里面有着好几个婴儿,刚刚应该就是他们在哭;还有一些几岁的小孩子,长得差不多都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听到陶意云的话,他们都好奇地看过来。
陶意云扫了一眼,婴儿大都是猫叫综合症患者,笼子里的是患了先天性愚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