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陶意云几乎能听见她手里带的表的秒针移动的声音。
因为隔音效果格外好,所以卧室以外的人估计都不知道里面的动静。
好一会儿,陶意云才回过神来,看向季渊离开的方向。
她说了什么,让这个向来挺听话的男人变得如此生气暴怒?
陶意云身体贴着冰冷的墙壁,反思了半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来,她好像是失信了,说好让他和她一起睡的,可是后来,她让他出去了!
虽然那时候,大家都不冷静……
是她的错。
季渊不过是太在乎罢了。
而现在,情况严重极了,陶意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她懊悔地甩甩脑袋,把视线投向墙壁。
季渊刚刚落拳的地方,有一点凹陷,还有着血迹!
陶意云急急忙忙下了楼,去找她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