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看过病，先天性心脏病的。而且炸药是她引爆的，她应该是及时避开了，身上并没有很多伤损。”

“你怎么知道炸药是这个女人引爆的。”

“我的保镖看见她拿炸药了。”

看来这个事情陶意云事先可能略微知道，肖成彦继续不依不挠地问：“那这个女人为什么心脏病突发？”

“原因有很多，但是我猜是情绪过于激动，这是最大可能。”

肖成彦算是服了陶意云了，没有再问，而是忍不住说：“你应该去做法医的。”

“有道理。”陶意云说：“但是我觉得医院更适合我。”

“……你喜欢就好。”肖成彦撇了一眼挨着陶意云的季渊，还想说些什么。

季渊一个眼神蔑过去，冷冷地打断了他：“肖成彦，你今天话很多。”

肖成彦毫然没有察觉到什么，“没有啊！”

“你应该闭嘴了。”

“……哦。”肖成彦乖乖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