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鎏琛闻言，无奈的笑了一声，抬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道“那本尊可就要谢谢小丫头了。”

凌月眨了眨眸，笑着说道“因为月儿不想看见阿琛哥哥站在那高高的上古之巅，也不想看见哥哥你喜欢的人分离两地，永生永世不能相见。”

司空鎏琛不语，看着凌月浅浅的笑着。

流觞沉默了一会后，看着司空鎏琛怀中抱着的凌月，说道“所以，你跟我前世，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月眨了眨眸，看了一眼司空鎏琛，说道“我乃上古真神，阿琛哥哥是上古鬼帝，我从出生就是阿琛哥哥一直在照顾我，他一直是月儿的哥哥啊？”

流觞闻言，嘴角默默地抽了抽。

现在的关系有些复杂，搞懂着实是有些麻烦。

司空鎏琛抱着凌月，侧身对着流觞欲言又止的说道“你…”

话到嘴边，又重新的咽了回去。

流觞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有些命运躲不掉，难道你不想赌一次跟她的长相厮守么？”

司空鎏琛张了张嘴，半会后说道“若是这个长相厮守，不能生生世世呢？”

“无妨…”流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