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怀孕的人才会犯困,怎么他受个伤也犯困了?
她瘪嘴,抬手轻抚着他的睡颜。
很来还想让他陪她出去一趟,看来是不可能了。
那她自己去算了。
想着,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走了下去,然后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拿起一边阿婶给她买的狐裘,转身走了出去。
听说这个南尧城是南溪国最南边的一个大城。
而阿婶的客栈也没有开在城内,而是在城外不远的一个小村内。
虽然离城里不远,但这车子……还是很难做的。
她坐在阿伯的车上,脸上带着一块白色的面纱。
若隐若现的容颜让人不禁想要多看一眼。
阿伯把她送到城内,就转身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毕竟他们除了开客栈之外,就是每日来城里卖一些他们自家种的菜。
他们两人无子,唯一一个儿子纪练也是收养的。
这件事她知道的时候,也着实有一些惊讶。
“阿伯,您放心!我不会丢的!到时候我去城门口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