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赵氏对茗伊的第一映像很不好,现在知道茗伊是个丫头,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江家今时不同往昔,自然知道奴大欺主的道理!
茗伊端着热茶一进门就听到江赵氏的话,差一点就扔掉了手中的托盘。
但茗伊还是忍着将东西送到了江赵氏的面前,谦卑的说到:“老爷,太太,两位少爷,小姐喝茶!”
青花缠枝纹茶盅里装着淡黄色的茶水,滚烫,香气扑鼻!
“这是小姐吩咐让奴婢先带过来的!”
怕江赵氏误会,茗伊马上解释。
江赵氏听着茗伊的话,越发的觉得这茗伊奇怪!
“行了,你先下去吧!”江赵氏看着茗伊道。
茗伊却是看了一眼宋怜,有些为难。
“茗伊,你既然要跟着我伺候,就应该明白我肯定是要回江家村的!你现在的态度是在告诉我,你只能被我差使,任何人都不能差使你吗?”
歪风邪气还是一开始就掐断的好。
茗伊眼睛一红,直接跪在地上,小声的道:“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弄巧成拙,茗伊本来想在江家人的面前表现的自己很懂事,很听话,很谦卑的!但没想到这一番举动下来,更让江赵氏嫌恶了。
这举动、做派实在是太像白谷雪了!
“茗伊,你姐姐在三嫂身边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我相信你也是!你之前一直在州泉郡,并没有跟在主子伺候的经验,我谅解你这一次!但今日之后若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宋怜笑眯眯的说着,但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茗伊一惊,愕然的抬头!不明白今天到底错在了哪?她觉得自己就是刚刚表现的太霸道了所以让小姐心中不满了。
“茗伊,你既然跟着我就应该知道江家二房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主子!主子的话不论是什么时候你都该听,主子没有问原因,你不需要解释!”
茗伊愕然的看着宋怜。
“你没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出去吧!”宋怜再次道。
等茗伊走了,江赵氏才不满的问:“这是哪里找来的丫头,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娘,这丫头的姐姐在州泉郡为了保护怜儿和三嫂没了命!临终前曾经和三嫂说让三嫂帮忙照顾妹妹!所以这丫头才会跟着怜儿!”江晏解释道。
江赵氏点头,怎么这么复杂!
收拾了一下午,总算是能住的了人了!
晚上纪家为江家办了接风宴之后,江大海和江赵氏执意要去南街的宅子,纪家也挽留不住,便任由江家自便了。
宋怜走后,江家人在院子的葡萄架下商量江晏的婚事。
“孩子他爹,你说这聘礼给多少聘金合适!纪家不比别的人家,怜姐儿本来就有他娘之前留下的嫁妆,再加上现在纪家准备给的,我们这聘金拿少了就太丢人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不在乎怜姐儿呢!”这两家的婚娶,重视的就是这聘金和嫁妆!
云瀚育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李煌,根本不理会李煌。
李煌不以为忤,继续笑着道:“六弟如今被父皇软禁在了自己的王府中!不然今日来迎接将军的应该是六弟才是!”
看着云瀚育变了的脸色,李煌心中高兴,笑着道:“父皇已经等了将军很久了,既然云将军到了,那现在就和本王一起去见父皇吧!”
依照旧例,见皇上之前应该要换一套衣服,收拾齐整之后再去见皇上的,但皇上忌惮云瀚育这个手还会反戈一击,所以连这一点的机会都不给云瀚育,要的就是云瀚育一回京就直接进宫觐见皇上。
云瀚育看着跟在李煌身后的那些人,心中冷笑:皇上为了他,竟然连暗卫都出动的!这个时候了难不成皇上还以为他会反抗不成吗?
“那就请四王爷带路吧!”云瀚育不卑不亢的道。
李煌带着云瀚育进了皇宫,皇上早就得了消息在勤政殿见云瀚育。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月泉和蒙德不可能挥兵南下,但当时确实是人心惶惶,百姓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