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却是一乐,这女子果然不同于平常人。
“说吧!”
“其一,民女已经和江晏有了自小的婚约!”
李煌挑眉,这小妮子是来炫耀未婚夫的?还是为了来摆脱纠缠的!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就算是再喜欢宋怜也不会这么放低身份的去做逼人为妾的事。
“之前及笄礼的时候,民女就已经表明有婚约一事!但六王爷却以自己的身份威逼民女入府为妾,民女自然不愿!六王爷又和丞相李勤李大人之女李灵儿勾结,想要败坏民女的民声以此来威胁民女就范!幸好民女及时发现才没有铸成大错!”
“嗯!”
“民女本想着去京畿府衙告状,但想着六王爷的身份,民女却又无可奈何!民间都说长兄如父,民女走投无路只能请四王爷帮着做主!”宋怜站起身对着李煌恭恭敬敬的鞠躬,一揖到底。
“你想让本王帮你做主?李诞虽然荒唐但到底是本王的弟弟,你这不是挑起本王与弟弟的纷争!”李煌把玩着手中的簪子,似笑非笑。
就凭着这么一件事就想要他出手,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想要利用他,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公道自在人心,民女相信四王爷肯定能帮民女讨回公道。”
“呵!”李煌讥讽一笑,看着宋怜接着问:“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呢!”
“其二,江晏因为民女的关系得罪了当朝宰辅,所以民女想要请四王爷帮忙,让江晏去州泉郡,暂时避开这京城的纷争。”
“这于本王有什么好处?”李煌觉得有些可笑,他和纪庭渊的确是曾经有过那么一点点交情。但那也是他和纪庭渊的事,和宋怜和江晏并没有什么关系!
宋怜凭什么以这么一点的交情就来要求他做这做那?当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天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又不是什么痴情的种子,还非得在宋怜这一棵树上吊死了?
宋怜不顾他的脸面拒绝了他已经让他很不快了,现在来请他帮忙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自然于王爷有利!”
宋怜站起身走到李煌身边,打开了李煌的茶杯,然后将州泉郡的大致情况画了下来。
“州泉郡地广人稀,民风彪悍!是朝廷的一个大问题,几乎年年都有动乱,朝廷也是头疼这样一个地方,派出去的父母官不是客死他乡,就是碌碌无为,若是王爷能举荐人才将这个地方治理的妥当,王爷在皇上面前就算是立下了大功。”宋怜将州泉郡附近的几个地方以及大燕周边的国家画了出来,继续道:“王爷,您瞧!州泉郡西接月泉,西北是大冶、西南是蒙德,大燕的战马多从月泉而来、大冶铁矿丰富、蒙德生产宝石。若是州泉郡能治理得当,与王爷而言不是一大助力吗?”
李煌面色凝重的看着桌上宋怜用茶水画出来的东西,抬头看着宋怜目光凝重。
这些东西宋怜一个女孩子怎么会知道?
“这些都是江晏教民女的,不是民女王婆卖瓜!江晏是个真的有真才实学的人,李丞相之所以想要江晏成了丞相府的女婿,不也是因为看中了江晏的才华吗?您现在若是不做决定,江晏走投无路只能投靠六王爷,到时候对王爷您不是一种损失吗?”宋怜平静的看着李煌,并没有因为李煌打量的眼神而心中慌乱。
“州泉郡若真的这么好治理,也就不会这么多年是朝廷的一块毒瘤了。”
江晏也不过是来十八岁,还没有到弱冠的年纪,能挑得起这么一个重担吗?
“万事开头难!要想收服州泉郡那就只能让州泉郡的老百姓自己明白朝廷的恩惠,自己感恩戴德才会将这些动乱全部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