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摇头，她没想到纸竟然这么贵！难怪有‘洛阳纸贵’这个词语了。

“舅舅，白鹿纸和玉版纸这么贵，您就不用给江彦了。”

“他们照顾你这么久，不过是几刀纸几块砚台罢了！你舅舅还是舍得起的，只是这澄心堂纸是贡纸，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江彦现在还没通过童试，连个秀才的功名的都没有，用澄心堂纸只怕是会被人说道。”

宋怜点头，觉得舅舅这个顾虑是对的。

“东西买了，我们去牙婆那看看有没有你看得上眼的人！”纪景瑜牵着宋怜的手往前走。

纪景瑜已经带着宋怜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店子门口，宋怜看着这个没有招牌却在闹市末尾处单独存在的店面，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进门，一个身材肥硕、穿着花枝招展的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一脸笑意的迎了出来。

“老爷是要选几个服侍的人吗？大概想要多大年纪的，是要男伢还是女伢！”

“我给我外甥女挑几个伺候的人，年纪不要太大，手脚麻利就行了。”纪景瑜带着宋怜在一边坐下，牙婆招呼了一声就去里面领人出来。

宋怜心里有些不舒服，作为一个受过尊重基本人权教育的人，她没办法接受人可以像货物一样自由买卖。

“舅舅，要不然就算了吧！我虽然年纪小，但自己的事还是能自己做的。”

“等牙婆领了人出来，若是你不喜欢我们再换一家就是了。怜姐儿，你还小，很多事你做不了的。”纪景瑜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给宋怜挑几个伺候的人的，而且这去京城在水上要走一二十天，这么长时间有人陪着宋怜玩也好。

牙婆带了五六个姑娘出来，个个面黄肌瘦，衣服上全是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这些姑娘都一脸期待的看着纪景瑜和宋怜，希望他们能买了他们。

“怜姐儿，你觉得哪个你看的上眼的，就直接指给我看。”

宋怜蹙眉看着眼前的这些年纪不过十一二的女孩子，若是在现代这些女孩子应该在学校练书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