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大事,咱家未曾受命,只曾见陛下写过一道圣旨未曾命奴才颁布,不知是否是立储之事。”这太监故意瞧了瞧皇帝龙床,此时皇帝仍躺在上面,这枕头下倒是露出了一角黄色布帛。
“这……这可如何是好?”
“喵……”
忽然一只黑猫闯进了殿中,哪也不去,就专往这皇帝的龙床跳去,两只爪子巴拉巴拉将这一抹黄色布帛从枕头底下扒弄出来。
“这……这是圣旨!”一位大臣突然惊呼。
“快,快将圣旨拿过来,莫让这猫将它毁了!”
一旁的宦官眼疾手快将圣旨一把夺过:“幸好幸好。”
“公公,想必这便是陛下留下的圣旨,您快些念了,我等也好安心。”
南宫诚一直未出声,此刻却大声道:“不可!”
众大臣不解,还有的以为他是怕听到读出来的不是自己名字,心中不快,因此阻止。
“各位大臣切莫误会,身为人子,我只是想先将父王安葬了,再宣读圣旨,毕竟父王尸骨未寒,我等在此喧哗,有失体统啊。”
这一番说辞倒是体面,既显得他南宫诚为人孝顺,又显出他当真不知这圣旨之中写了什么,他这些日在宫中伺候皇帝,当真无甚不轨之事。
“大皇子,这陛下下葬并非一刻可完成,而民心却急需安抚,不过,在这处喧哗确是对陛下不敬,不若我等去议事大殿宣读圣旨,将诸位臣子皆召齐,您以为如何?”
这真是正中了南宫诚的下怀,南宫诚自然同意,面上也只是端端正正同意了:“这样亦可,传诸位大臣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大皇子南宫诚承皇天之眷命,人品贵重,着继朕登基,即继皇位,即日大赦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