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眉心:“阿烟,我已命其无需恋战,只需周旋一番便回营,你可放心,我只是不愿你去犯险。”
“是啊,烟儿,为父亦不赞同你上战场,一则你身上有毒未解,二则战事凶险不比平常游戏,马虎不得,一不小心便是丢了性命,为父不想你出事啊!”
云德亦是苦口婆心劝了一劝,他深知这云烟复活之后性子与从前大异。
“女儿知道,女儿只是想尽力为父亲守住这雪玉关。”
云烟说的大义凛然。
云德自然是欣慰自己女儿有如此心性,他拍了拍云烟肩膀以示鼓励,随即望向营下几员副将,大喝一声:“大家随吾一同去城墙观战事!”
城墙上,鼓声不断敲击着,上一次听见这鼓声是半月前,云烟与南宫翰在这城墙之上将呼延啸射伤,呼延啸惨败,而此次呼延啸不出所料的有备而来。
只见百米开外,呼延啸坐在马背上,身着铁甲铜衣,头戴银盔,将整个脸包的严严实实,身旁仍有两名将士为其举盾,防得滴水不漏。
“呼延啸,你这次倒是很像位未出阁的姑娘嘛,真是连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你的啊,不知姑娘许的是哪家少年郎啊哈哈哈哈哈哈。”
云烟一见呼延啸这阵仗,方才那点不愉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只顾得上笑他。
呼延啸怒火中烧:“云德!今日本将军只要那个臭丫头的命,其余人本将军倒是可以饶过,只要你交出那个丫头,本将军便撤了这大军并保证一月不攻你城!”
云德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那呼延啸被包的严严实实,可谓是有趣了。
“呼延将军,不知你这是在哪啊,本将军只听闻你说,却见不到你的人,莫不是将军你有钻地的功夫?”云德打趣着呼延啸,嘲讽其被吓得严严实实的躲起来不敢露面,与这胆小怕事的老鼠有何区别?
“你们这群燕国小儿!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将军怕是记错了,这谁给谁吃罚酒还不一定呢?”云烟捏了捏袖子,说得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