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眼前的男人,剑姑秀眉横起,“你家主子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原本面上无神漠然的男子竟带上了几分杀意直看过来:
“我只有一个主子。”
剑姑陡然想起那一夜主子与此人夜谈时,此人陡然下拜之事。
事情过去的并不久,因此她尚记得主子的吩咐。
——无碍,是自己人。
想到这里,剑姑深吸一口气,换了口吻:“那人捉了我们又放了我们,到底目的何在?”
看着二人的戒备,熟知一切的白银漠然开口:“放便是放,不需要目的。”
说着提剑沿着大道向前走去。
这冷漠的态度让剑姑气不打一处来,但考虑到眼前的处境,还是与持斧大汉对视一眼,跟上了白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可以放心去寻主子,没有必要这般疑神疑鬼。”
听出白银话里的嘲讽,剑姑当即便要拔剑,谁曾想白银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与其在这里多费唇舌,不如好生赶路。若是想要出城,就闭嘴跟我走。”
看着脚下步子加快,一步步越来越远的男子,剑姑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终却还是跟了上去。
……
姑苏城外,小渡茶棚。
看着活脱脱站在自己面前的主子和熟悉的伙伴,剑姑才真正放下心来,觉得先前那宅子的人是真心想要放了他们。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想明白这捉了又放,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些人昨夜捉了我和盘山之后,却并没有动用刑罚,关了我们一夜之后,一大早又将我们放了出来,着实诡异得很。”
劫后余生的剑姑跟千丝说着先头的经历,更多的不是庆幸,而是不解。
千丝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而后示意他看向前方正在单独叙话的二人:“白银正在跟主子汇报,想来不多时,一切便都清楚了。”
剑姑顺着千丝所指看去,果见先前还有几分猖狂的人此刻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面前自家主子面前,老老实实的说着话。
似是心头的不满终于消散,她这才想起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