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见状也有些担心,退身进屋去找备茶点的夏天了解情况,最后面红耳赤的出来,也没给谢抒显回话。
“最近起风,还把三哥刮过来了。”
这两人已有近一月未见,谢抒饶虽没有殷勤起身招呼谢公子,但也知道打开话匣子。
毕竟这人她得罪不起,今日份小脾气只限于行为上不做狗腿子。
“颍州回了新茶。”
“得,今日我不宜饮茶,三哥不如改日再来?”
“那这信,我便也还是再送?”
“三哥随意!”谢抒饶瞥了一眼他从袖中拿出的信,知道是原主远在颍州的母亲寄来的家书。
可能没有见过面,也未相处过,所以这位母亲在谢抒饶心里,她不占据任何分量吧,于是对此总是显得更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