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寝宫内,赫连荻躺与床上,勋伯坐与桌边,二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肯先行挪开眼,亦谁都不肯先行开口,打破沉寂。
而桌面上,是一碗快没什么热气的汤药。
楚璇月眼观鼻,鼻观心的轻咳一声:“勋伯!这碗汤药是给父皇的吗?”
“……嗯!”勋伯慢三拍应声。
楚璇月闻言,当即端起药碗行至床边:“父皇!药凉了,你先喝药!”
“嗯!”赫连荻起身,接过她手中药碗,不由分说的一口气喝光。
楚璇月随后接过,他手中空的药碗:“父皇!喝完药,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这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实在是睡不着了!”赫连荻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体。
楚璇月道:“你如今正在调养身体,多休息,有益无害!”
“话虽如此,但每日都闭门不出的睡觉,谁受的了?”赫连荻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询问道:“听云儿说,昨夜云王府入了刺客,可有伤着?”
“谢父皇关心,儿媳一切安好!”楚璇月回道。
“没受伤就好!”赫连荻欣慰道:“如今是多事之秋,这几日,你就住在宫中,有侍卫们护着,谅他们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擅入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