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兰萍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自己再逃避都不成,为了肚子里头的娃再难也要坚持住。靠着车车,时刻准备着要攀爬的动作,静静地等着武养贵前方的信号。
说起来也着实奇怪,这门口听着四个轱辘竟然没有一点点动静,武养贵不敢开门静静地躲到门焊板后面悄悄地听着门外的风吹草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就怕有一帮子人跑来盗门。见着半天没有动静,养贵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或许就是人家在门口停个车罢了,刚刚觉得能放下心来,谁承想马上就有了动静。
“下车吧,呆到车上都能把人热死了,再说了这会子喇叭都停了这么久,该放松警惕得都放松警惕了。”车厢里头一个两个男得说着话,“你说咱领得这是啥干事,杨家的事情跑到器休来,真是折腾,反正以后我是不来了,都不知道给人咋说哩。”
“下吧。”车门自咯噔响了一下,两个人从车上下来,直勾勾地站到武养贵家得环门口。
凑巧这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经过,见着这车子一眼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计划生育来村里巡逻了,刚想要加快步子走些,被硬生生地拦住了。
“叔,你知道武兰萍家是哪一家?”一个男的打着招呼说着话。
“武兰萍,我不认识,你看我这大年龄了,这一听都是年轻娃,不认识。”那男人丝毫没有犹豫,直勾勾地回应,“你寻人家娃弄啥哩,我看你像是计划生育的,这年头你这帮人吓人得怕怕。”
“哎,这不是政策下来了,我也不想呀……”其中执勤的男人回着话。
“对了,你认得武养贵家吗?”
“武养贵?你寻人家武养贵干啥哩,武养贵家的女子娃娃都送完了,儿子还没有娶媳妇了,好像跟你也打不上边呀。”那中年男人又念叨着,“你寻武养贵还真是问对人了,你站的这一家就是武养贵家,不过人家两口子跟上儿子到远处游玩去了,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在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