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喜欢姜媛,他自然什么都没有解释。
“你!”苏沁气得脸色都变了,气喘得厉害,“你跟你爸爸简直一个样,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敢……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薄寒池凉薄地勾起唇,那双湛黑的眸子倏然冷沉下去,像是淬了冒着寒意的冰棱,然后凉凉地说了一句:“奶奶,您过了!”
苏沁面色发白,几乎气得浑身发抖,用力地挥着手,“滚!你给我滚出去!”
薄寒池垂眸,眼底噙着似笑非笑,说:“既然奶奶不欢迎我,那我先回薄公馆。”
“滚!”
“奶奶保重身体,跟我生气不值得。”
姜媛瞳眸微缩,纤白的手指微微紧了紧,不着痕迹地说道:“老夫人,您别生气了,我去劝劝寒池。”
“媛媛,奶奶是意属你的。”
……
“阿沁,你这又何必呢!少爷长大了,他有自己的人生,你这样强行干涉,只会伤了你们祖孙之间的感情,反倒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范北炀耐心地劝着,一张沧桑的脸上堆着担忧,他想靠近一步紧紧握住苏沁的手,却硬是不敢,只尴尬地摩挲着自己干瘦的双手。
苏沁笑得很无奈,泪水就盛在眼眶里,她一垂眸,就滚落下来。
紧接着,她又心酸地笑了笑,“北炀,你是知道的,他们从薄长吉到薄奇志,再到薄寒池,他们三个,哪个不是跟我说,他们的婚姻不想被任何人干涉,薄长吉妥协了,最终娶了我。
“可薄奇志没有!他娶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甚至告诉我,他不稀罕薄家家主的位子,北炀,你一定不知道,当薄奇志拿家主位子威胁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长吉,他可能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爱方瑜吧!”
“在长吉的逼迫下,我成全了他,他娶了那个女人,就失去了继承家主位子的机会,我甚至还在阿池刚满月的时候,就将他从那个女人那里抱了过来。”
苏沁笑得格外嘲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被孙子气得掉眼泪。
“因果报应啊!北炀,这就是因果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