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弱地,宛如蚊蝇一般,低得快要听不见。
这还成了他的错了。
沈岳泽胸腔有一股莫名的怒火。
其他人对着她都是逆来顺受的,恭恭敬敬的,也就阮思思这个丫头,总是能挑战他的耐心。
沈岳泽抬手就要敲她的脑袋。
只是看见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还是压下了那抹怒气。
他袖口一甩,道:“罢了,爷跟你置气什么,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
众人:这,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家主吗?不太像啊!
众人看着沈岳泽还耐心地跟阮思思说话,纷纷大跌眼镜。
大家都觉得家主是不是被掉包了。
阮思思回过神来,听见沈岳泽的话,不高兴地反驳道:“你是个黄毛小子,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嗤。
沈岳泽看着站着只到自己腰间上一点位置的小丫头,简直笑了。
这丫头真是人小鬼大的,个子小,口气还不小。
沈岳泽双手负背,俊朗的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问春夏秋冬二人:“你们告诉这小丫头,爷今年几岁了?”
春夏,秋冬两人如实说:“家主今年二十了,过了下个月生日就是二十一了。”
沈岳泽看向阮思思:“你告诉爷,你今年几岁?“
“十……”阮思思话到了嘴边,话锋一转,道:“我就不告诉你!”
“很好!”沈岳泽坏坏地扯唇笑了。
然后他道:“你跟爷进来,看爷怎么收拾你!”
阮思思才迈开步子,就发现大腿痛得很。
是刚刚被沈心月泼了茶水的地方。
刚泼下去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一股焦灼钻心的疼痛感。
才稍稍移开步子,就觉得浑身都痛得受不了。
沈岳泽见她站着没动。
便伸手去拉她。
“你给爷过来!”
阮思思被他拉着又走了两步,便拧起眉头,小声抽气呼痛。
沈岳泽很快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
“你怎么了?”
沈岳泽扭头看着她。
阮思思小手揪着裙子,摇头。
沈岳泽很快就猜到了什么:“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