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头真的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了。
不能太惯着了!
在秋冬关好了门窗要退出去时,却被沈岳泽叫住。
“那丫头可睡了?”
他问了之后觉得不太妥当,又加了一句。
“若是睡着了额就把油灯给灭了,省得浪费了!爷这府邸又不是皇宫,可以铺张浪费的!”
沈岳泽说完之后觉得好很多了,嗯就这样子。
秋冬心中嘀咕:主子您明明是想要问问思思睡着了没有吧?
她却没敢直接说出来。
她去了对面,阮思思的房间,很快就走出来了,回来了。
“爷,思思还没睡呢,她在铺床。”
所以这丫头是故意赌气的?
沈岳泽正要出声让秋冬把阮思思叫过来,突然就看见对面的屋子暗下来了,那烛火已经被吹灭了。
“这丑丫头!”
沈岳泽觉得这丫头肯定是故意的!
知道自己叫秋冬去看了,就直接把蜡烛吹灭呢。
这是故意想给他看的?
沈岳泽本来还想叫秋冬把药送去给阮思思,只是想到这丫头居然敢给自己摆脸色,顿时没那个兴致了。
“罢了。”
他摆摆手说道:“你下去,爷要休息了!”
秋冬不明所以,爷刚刚不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嘛?还有他叫自己去对面,真的就只是看看?
秋冬行礼退下。
第二天,沈岳泽起来时,发现这丫头已经做好了早膳,放在小书房,盖子盖着保温着。
屋子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是她人却不见踪影了。
自从阮思思腿伤好了后,春夏,秋冬两人就不用早起了,都是让阮思思贴身伺候沈岳泽了。
沈岳泽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早膳,立马合上,然后走出来想看看阮思思在哪。
他刚出房门就看见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扫把的阮思思。
阮思思也看见了他,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干活了,仿佛没看见他一眼。
沈岳泽顿时不满了。
这个丑丫头是什么眼神,把他当成透明人了?
沈岳泽本来还想叫住她,看见她的脸色顿时就不想了。
沈岳泽也转身回到小书房里用早膳。
早膳完毕他穿上朝服就出门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