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晚看见了情绪明显不对劲的阮伊人,急忙问道:”师父你怎么了?咦我哥呢?“
楚辞说:“在庭院。”
“我师父怎么不说话?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我师父?肯定是我哥欺负师父了是不是?”竹清晚袖子一挽:“我现在就找我哥算账去”!
竹清晚直接就冲进庭院去了。
小青小小的个子也围到了阮伊人的面前来。
“阮姐姐这是怎么了?”
小青还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阮伊人的手臂。
只是阮伊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阮小青咬着下唇,问楚辞:“楚当家,阮姐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上次我阿娘生病了就是这样子,不理人也不吃饭?”
“阮姐姐是不是……哇呜。”
“阮姐姐是不是要像我娘一样,要去了,呜呜呜呜。”
小青呜呜咽咽地哭着,哭得肝肠寸断,眼泪止都止不住。
小青的哭声很大一下子就惊动了外面的人,都想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阮伊人赶紧出声道:“小青我没事,你先去找你舅舅,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
小青伸手拦住她:“不行,你明天要来,你明天过来吗?阮姐姐。”
“好。”楚辞应道,又吩咐木掌柜把小青带走。
木掌柜赶紧过来抱着小青离开:“那楚当家,楚夫人你们路上小心。”
楚辞抱着阮伊人出了木家医馆,上了牛车。
外面看见的人纷纷羡慕阮伊人。
“阮姑娘真是命好,嫁的夫君脾气好,现在还是木家医馆当家的,直接成了当家夫人,走路还要被抱着,就是个娇娃娃,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阮姑娘就是命好,一般人哪有那么好的命啊!瞧瞧楚当家的,多疼人啊,一看就是好丈夫。”
自然也有一些人吃不到葡萄酸的在嫉妒。
“又不是不会走路,又不是不能走路,还得让人抱着,丢不丢人,要是我直接羞愧而死了”
之前的在木家医馆被阮伊人医好了红疹的人纷纷怼那些说话难听的人。
“你自己想嫁这种男人还嫁不到,你自己没本事说别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