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心有灵犀,白无双几乎和王风同时下车。
为的当然是柳婉惜的那把警用配枪。
下车以后,白无双弯腰想捡,但是王风却没有要捡的意思,所以他站着,就州下了弯腰的时间,赶在白无双前面,抬脚一踢,啪啦一声轻响,直接将那把警用配枪踢到了丰苏霸道车底下。
“你”
白无双的动作戛然而止。
王风笑道“白小姐,我只不过想泡你,又不是想杀你,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再说,如果你想要枪的话,我上也有一支,随时都可以给你。”
一听王风上居然有枪,白无双脸色顿时刷的一变,对面的刀疤男没有理会已经昏厥过去的柳婉惜,也一个箭步朝这边冲了过去。
“白小姐不必这么紧张,我上的枪和柳警官的这把其实不太一样,能长能短,能缩能伸,能粗能细,不仅能用手抓,还能用嘴吃,唯一的缺点就是,它只能在上使用,而且,只能拿来对付白小姐这种吸引我的女人”王风不慌不忙,神色淡定的解释道。
白无双是过来人,听到这话,哪还能不明白王风说的“枪”指的究竟是什么她俏脸又是一红,脸上的愤怒之色更甚,转上车,没有再钻到车底下去捡柳婉惜的警用配枪,而是朝着横冲过来的刀疤男寒声说道“阿诚,你也听到了,这个畜生活腻了,想找死,你不妨再辛苦一下,成全他的愿望”
上车以后,白无双似有意、似无意的扫了眼王风上藏“枪”的位置,哼道“记住,把他打到半死,但是要给他留一口气,然后把他上的枪给我掏出来,我要把他的枪切成一片儿一片儿的,凑空去河边钓鱼。”
闻言,王风额头不由冒出三条黑线。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作为孤灯法师的姘头,白无双果然也是个心狠心辣的女人。
“真没想到,原来白小姐的口味还重的嘛。”王风的瞳孔放大,故作吃惊的看了一眼白无双,然后扭头看向旁边的刀疤男,皱眉道“阿诚叫得这么亲切,白小姐该不会和这个五大三粗的臭男人有一褪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是我的敌,今天不好好教训他一顿,别说白小姐瞧不上我,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