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大海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随即探手抓住姚大壮脖子后面的衣领,猛地一提,像拎小鸡子似的把姚大壮拎到面包车前,拉开车门,塞进了面包车里。
姚大壮找来的那十几个年轻人哀嚎着从地上、小河里站起以后,一看姚大壮被抓,他们哪里还敢久留忍着上的伤痛撒丫子便跑,四散而逃,作鸟兽散。
“军哥哥,这这就完了”叶诗仙好不容易当了一次“大娘”,明显还没有玩够呢。
“要不然呢”王风淡淡一笑,道“要打断他的狗褪,爆了他的狗菊,你自己上。”
“我”
叶诗仙的嘴巴一撅,无语了。
叶诗仙的格开朗不假,但是说说还行,要让她真的动手去打人,甚至爆掉人家的菊花,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可下不了那个手。
“怎么,不敢了”王风挑衅似的看着叶诗仙。
叶诗仙气得直跺脚,哼道“我只是不想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畜生”
“还是那句话,秀儿才是受害者,具体怎么惩罚他,只能让秀儿自己拿主意。”王风撇了撇嘴,转走向对面那辆飞蛇的越野车。
不管怎么说,姚大壮即使再混蛋,也毕竟是韩秀儿的丈夫,有结婚证在,他们两个就是合法夫妻,揍给姚大壮一顿容易,打断他的狗褪、爆掉他的狗菊也不算什么难事儿,一抬脚、一落脚而已,对王风来说轻易而举。
关键是,王风不确定韩秀里是怎么打算的。
如果韩秀儿不打算和姚大壮在一起过子了,决心和姚大壮离婚,她岂不是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