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嘛,这赋税银子就是按照人头来收的,每个人头算是一两,若是让别人替着画了押,日后再闹出什么矛盾来,这银子也不好还了!
听了刘正诚这话,众人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有那刚才还差点儿打架的人家,这会儿也不纠结了,立刻点头上前:“走,咱们各自借各自的!”
一边说着,上前报了自己的名字,还有借钱的数量,又选择了还款方式,画了押,这才退到一边去。
有了首例,之后的事情便顺利多了。
整整一个早上,刘正诚都在忙乎着这件事儿,倒是将自家儿子还未回来的事情忘了个彻底。
倒是安星隐那边,才走到半路,便见刘文汉一脸风尘仆仆的跑了回来,年轻的面庞上满是焦急。
天寒地冻的,他的额头竟是渗出了汗珠,直勾勾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安星隐正与易琅两人斗嘴,突然瞧见刘文汉,她顿时收了声,忙迎了上去:“文汉哥,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上下将刘文汉打量了一遍,见他只是有些气不顺,并无大碍,这才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