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也就是皇后的名字。
“我一直将皇姐的画像挂在各处,就是怕百姓忘记皇姐!”凌暴哽咽。
凌月点头,让开了身子。
凌冽缓缓走过去,对凌暴行跪拜之礼。
凌暴扶起之后,目光投进了马车。
“金孱!”凌暴皱眉。
被绑了双手的西金裹住金孱走出马车,哼了一声。
“胆子可真大!你以为你掳走了,你们就不会遭受灭国之祸了?”金孱吹了吹胡子,“要知道,我已经立好了太子!只要我死了,他会立即攻打东炙国!”
“那就死吧!至少,有你的女儿和你的外孙给我们陪葬!”凌暴狠声。
这么一句话,惊了金孱和凌冽。
“什么外孙?”金孱问道。
“怎么你不知道吗?你那沧海遗珠,身怀有孕!”凌暴似笑非笑,“那,可是你们西金国的骨血!”
“老混蛋!”金孱暴跳如雷,“那也是你的孙子!有本事你杀啊,杀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
“父皇!”凌冽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是我们凌家的骨肉,我除了风轻不能接近别的女人!这意味着,那是我们家唯一的命根子!”
“什么?”凌暴瞪大眼睛,“左丹明明说你的病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