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动也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可唯一的那个眼珠子,正死死的望了过来。
这些日子,亲眼看到南宫少白和别的女人云雨,大概是很不好受。
“皇上,您不认识她了吗?”我故作惊讶的望向南宫少白。
“怎么朕该认识她吗?”南宫少白盯住我的眼睛,“为什么你要把一句尸体做成蜡烛?为什么要放进朕的寝宫?”
闻言,我轻笑出声。
“皇上,您知道臣妾一向心软经不起哀求!姐姐在冷宫,日日夜夜哭泣!总闹着,要见皇上!臣妾看着心疼,便依了她!可又怕皇上看到她心烦,便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妙计!”我掩嘴,眨了眨眼睛。“将姐姐制成蜡烛送给皇上,既能让皇上明目!也能解姐姐的相思之苦!何乐而不为呢?”
“什么?”南宫少白突然提高音量,“你说她是林鸢鸢?”
“正是!”说到这里,我走到南宫少白的跟前。“虽然外面的皮是烂了一些,但确实是姐姐没错啦!”
我的话,让趴在地上的林鸢鸢顿时翘起了脑袋。
她死死的瞪着我,伸出血淋淋的两只手往前扒着。
一点一点,往这边蠕动。
身后,拖出粘稠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