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听言也明白他不想说,只抿了抿唇告辞。
“好,有空再相约。”顾庭也想早点回去洗漱顺便给自己身上的伤上些药,当下也告辞了。
易欢离开顾庭走到巷尾时就看见某个负气而去的人在等他,笑了笑没说什么。
“哥,我们有必要对这种不识好人心的人和颜悦色吗?”
易喜见易欢怕会惹到什么大人物,对一个不长眼的人好脾气相待,感到心中憋闷的慌。
“我们初来王城,身份低微还处处受制,为了以后能在王城立足求得安稳,让吾同嫁给我们后不受委屈,我们便不能像在水牛村时,那般肆意行事。”
“易喜,王城中贵人遍地,不比水牛村那一亩三分地,闹出什么事要么吵赢要么打赢,之后又各自正常过活。”
“在这里惹中一个人物,那是会要人命的。如果不谨慎行事,到时不用吾家人将我们解决,我们自己便能先把自己玩死。”
易欢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他不会拿自己和易喜的命开玩笑。
易喜只是在气头上时想不通,被易欢这么一说也知道了其中厉害,低下了头呐呐道:“哥,我错了。我下次绝对不会冲动行事。”
易欢知道他的性子,今天憋着明天也会爆发,是以没说相信他之类的话,而是看着他继续开口:
“你知道刚刚那个叫顾庭的是什么人吗?”
易喜不解:“不就是一富家少爷吗?”
易欢就知道他会这么说,面色沉静看着他:
“他是太子太保之子,也就是太子老师的儿子。你觉得他只是普通的富家少爷?他若是认定了我们是贼想整我们,我们再厉害也斗不过他。”
“明明是话语能说清的事,你却总会把事情弄到最糟,承受不了就会乱发脾气。”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王城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很多人只要看我们不顺眼,动动嘴就能置我们于万劫不复。”
“你还想让吾同跟了我们开心不受委屈,在这种情况下她能不受委屈吗?”
“你该长大了,易喜。”
易欢说完这番话,也不去看易喜的神情,只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易喜静静看着他离开,胸口翻涌的愧疚刺得他胸口愈加涨疼。
若是他再这么不顾大局下去,吾同跟了他也只会受苦。
他又凭什么想吾同说服吾家人,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他真没用。